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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长辈跟我说过唐山地震的事,而那时他说这话时眼神环顾着周围的观众,想尽可能的体现自己,他说当时他跳出来窗子,说跑掉了,这位长辈面带笑容,洋洋得意,而在刚才,在我们讨论问题的时候他还在痛斥一个在网上骂了灾民的姑娘,我不太了解其中的事,只是说人要学会宽容,道德的批判不该用于这样的事情,如果说社会还有一些健康的能力,我们就该能解决这样的问题,还很有可能,这样的问题根本不需要解决。
那段时间,我没时间上网,记得有个人叫我看一个少女咒骂那些地震中丧生的人,并且对这个孩子咒骂了起来,而我告诉他,一个成年人,才不应该去做自己可以不做的傻事,她只是个孩子,况且,宽容的美德成年人都做不到,那孩子也这样就不稀奇了。归根结底,我们的教育是非常失败的。我们的成年人不喜欢讲道理,只是喜欢表现自我,这对生活多少有点不认真。
几个月前,我在豆瓣网就已经注册了马甲,这种直觉多少是生存所赋予的。所以在豆瓣一系列的清洗中我还敢说实话,就用那马甲,效果不谈,只是看不惯,只是怕自己喜欢的环境被破坏,有种家园被破坏的感觉,可家园不是自己的,总是上面的,这怎能令人不忧愁。豆瓣的路线不是“小的们”所要关心的,可豆瓣已然走到太快,变得更多,如果大家明白,就知道这是种必然,可上面的总牺牲“小的们”而去往上爬的行为该何时中止?
现在,我们还是很不欢迎多元化,一个人的生命有很多种活法,只要不破坏这社会,不迫害生命,个人的行为又怎该被职责那?就像那咒骂的少女,站在藏汉之间的留学生,还有那豆瓣网里的居民,他们又有什么可指责的?范跑跑的名字,我今天第一次听说,我想说句话:“一个人有权利选择救人或者救己,同为生命,何来的高低?
或许因为文革,我们说那些话,潜在的保护自己?又或许我们急于表现自己?这个社会有许许多多的原因值得我们思考,最近一段时间,我总说傻话,也许,是因为太忙了,忙不是件好事,至少,不容得我们去思考,只想用几个字来表达,因为思考的成本过于高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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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网上的"铁血斗士"们一如既往的脑袋冲血,我坚信,这是广大劳动人民的坚定信仰所造成的,这正是一个善良的民族应有的素质和"情调".善亦是恶,恶亦是善,杀即是不杀,不杀即是杀,老祖宗的哲学在符合我们国情的情况下,被我们充分的发挥出来.
累了那么久,冲了那么多血,都没抓住理,就在最近这两天,斗士们及一些"相关人士"终于捉到了一些反华媒体的把柄,并彻底了揭漏了这一恐怖行为,我们的人民是力量大的.终于捉到你们这些老鬼的小辫子了.中国人民胜利了(鼓掌)!
对此,作为一个人类,我忍不住谴责一下那些不负责任给中国及我们民族间感情抹黑的人.你们太弱智了!简直就是三流媒体,哪怕三流媒体也干不出这样的蠢事.至于为什么不从道德层面去批评,是因为我觉得咱们不懂道德,咱们有双重标准,我怕自己语言表达不出来,所以不说了.至于为什么从智力方面批评,是因为我是爱国的,我想为中国人做点实事.对此,我认为大家就不必致谢了.
对于外国媒体我是一只持一种坚定的怀疑态度的,对于他们干的事,我总不放心的,一看就知道他们干不了大事,带不了稳定和谐的局面.就说这次办的事一样,竟然耍小聪明,模仿中国媒体,他们就不想想自己是否有人力,物资,财力去找那么多人站出来高唱自己的伟大情操,并且封锁,伪造消息,把坏的说成好的,把好的说成坏的,自己光屁股的不让拍,专拍别人光溜脑袋.在此,我希望那些笨蛋外国媒体知道,你们是民主国家,造谣是要被揭漏的.笨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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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梦是什么?那大概是种不切实际的可控的梦想,但做白日梦的人恐怕会不自主的往最好的地方想.一切符合逻辑的想法都不能于白日梦混搅,一切的白日梦也不能用于现实,除非那人没有起码的思维能力,不过,当下,在我住的地方,还有周围,我却看到了一群群这样的人或团体.白日梦文化就是这样的.
如果你还是一个活体,并且体验了现实的种种,就不免有随时开溜去做白日梦的可能性,但理性的人会知道,这白日梦是狂妄的.但从心理学的角度看来,这无疑有健康的疏导性的,可是假设一个人没有分辨的逻辑,那就很危险了.所以,我住的这个地方,以及旁边的,都是危险的,另人绝望的.
我说了白日梦是狂妄的,如果人不做白日梦,我是不能相信的,除非这人全天候的白日梦着.这更十足可怕.白日梦是很神奇的,就如吃黄金搭档小孩聪明一样,也是很神奇的.正如那年吃100个饺子就不会有灾一样.也是神奇的,这都很神奇,不过有人信,就像有人相信红旗永不倒一样.
我周围的文化就是个白日梦文化,这种文化是没有什么逻辑可言的,正如你说长生不老有人信一样,哪里都不例外,可惟独我们这信的最多,并且乐此不疲,认为吃两块金属,或者吃很多金属混合物一样,我不反对科学实验,但这样的东西跟实验无关,这东西连起码的常识都没有.这就是可怕的地方,如果你到了一个地方,然后这个地方的人做着各样的白日梦,你就会每天提着你的那颗小胆过日子,你生怕他们哪天吃了你,并为此兴奋的像打了两针杜冷丁,然后还自以为在消化你之后就会得到一种东西:"共产主义".你要相信这里不全是这样的人,但就因为这样的人,那些站在树后阴影里窃笑的人才狂妄到说:"红旗永不倒".这,恐怕又是白日梦了吧.
如果你翻开那古老的词典,你会发现有很多是白日梦的成分,这种文化是有继承性的,这种力量很难阻挡,比如你有一个非常美好的想法,这想法不但不被认同,还被诡异的白日梦文化加以不切实际幻想的罪名.你看,他们反过来咬你?这并不希奇,就像那暗影重重的高山,底下森林青冷小河里死去的人一样,他们是土匪.一定让你想的起什么吧.我们这里有可怕的经历这不希奇,因为就连言辞你都要负罪,也许是高高的歪脖树说你想要破坏这片森林,却不知这以是一片荒源,或许是底下的几株"向赤葵"高声应着:"该死,你怎么能泄露机密那?"
白日梦的存在只该是疏导,或享受那简单的乐趣的,人人应当分清,这于现实的区别.我住的这地方,是有一股子腥气的阴风的,经常有人告诉你:"别说话,可保安康一生".如果你信的话,你就成了这白日梦文化的一员,其实人想活着,这是个谁也敲不动的石头,活着美好,是现生生可体会的,可在这白日梦文化里,很难说,这美好的东西不是假的,不是个白日梦.
我今天也做了一个白日梦,梦见天是蓝的,水是青的,生活是真的. -
记得有个人问过我相信不相信仙术,我并没有做什么回答,对于那些没有证据的事情,我是不敢认同的,但就算有什么所谓的仙术,也是不能信这东西的,毕竟这不是科学,不是可以通过学习知道其原理是什么的.所以中国的古时候,包括现今,都会有一批人说自己修了道,懂得一些些仙术,这个叫"地仙",意思是还没上天的仙,不管怎么说,这些都和仙术无关,不管这仙术到底是可信的还是不可信的.
这两天风声紧了起来,因为本人做了点小本生意,所以不免紧张的要命.起因就是"上面"新颁布了"加强食品安全监管特别规定",于很多人看来其实这没什么,毕竟是个好事,不过我的提心掉胆和满大街的封门闭户又是如何那?
我从朋友那打听了一下,原来是这规定指出了"县级以上地方政府应当将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纳入政府工作考核目标",于是省里来查了,"底下"的人就忙了起来.这种事情是可想而知的,在中国大地生活了那么多年,知道一但和政府的形象挂钩就不免要玩些虚的,比如环境问题,农村问题,市容问题,交通问题.
马上要开十七大了,估计"底下"也知道要有倒霉蛋了,于是更加的严格查询起来,听起来可笑,这监督食品卫生其实并没有,只是勒令所有小吃批发商关门,所有零售商关门,整天看到警察公仆们看着车,到学校,到商业街,到各个公共场所,然后一句话扔下:"发现开的就全部没收".他们当然有这"权利",因为他们本身就是"权利",我估摸着我也得注意一下,毕竟这些公仆们很辛苦,而且他们有言在先.于是我就在想,这上面颁布的东西就是这个吗?这不是他妈的混蛋吗?可是我到网上查了一下,也没见到什么不准零售商开张,不许批发商开张,只许大型超市营业,并在省检查组走后恢复常态的规定.直到有位聪明的国人告诉我,乖乖听话,不找麻烦.于是我也只得装作聪明了.
古时候有太监进宫,估摸着部分原因是为了防止通奸吧,这方法到是很好,就像这次的事一样,只要都关门,不就没什么问题了吗?可这和太监毕竟不同,这不能一劳永逸.毕竟还得考虑到经济以及其他指标.不然这摆门面的事不就白干了吗?
经常听到政府说,相信党,跟着党,你看党颁布的东西是好的.也经常听到都怪谁谁谁,不过还是有好的官,毕竟人总是有好的.我跟这些同志一样相信人总是有好的,国家的领导也总会有好的.就像仙术总可能存在一样,只是那些假仙人侮辱了真仙人,可是我还想到,仙术哪怕真的存在,我还是推崇科学,因为科学能让每个人学会,而仙术不能.仙术能治病,科学也能,并且能让人知其原理,不再受骗,而仙术没什么原理,就是仙人那么一指,我想谁都会指一指,只是效果不同.
不和谐的我因此联想到了民主,我们为什么要民主?可能是因为它能让每个人参与起来,减少受骗的可能,我想这对人类来说,是最为幸福的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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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世界上还有那么残酷的事情,等到大了一些,我才恍如梦醒-原来我也是受过割礼的,而且比非洲的割礼更为可怕,毕竟那些可怜的孩子还知道别人对自己干了些什么,可我竟不知被割过,这实在是件很丢人的事.于是我就觉得自己很可怜,很可悲,很傻X.
现在的中国社会每天都在进行着割礼,可他们也像小时候我一样不知道,或知道又不好说,不敢说.毕竟你要是敢反对这种行为,那是很严重的,这又会牵扯到某种高度.好比非洲的割礼会牵涉到圣洁一样.
我还没有去仔细考究非洲割礼的起源,所以我说的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,我无非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悟,毕竟我也是受害者,所以我不免要控诉一下.再说咱们的社会也是有比较久的阉割史了,比非洲而言,我还是要多少了解一些的.
关于这非洲割礼,我也看过一些介绍,比如他们认为:"割礼是圣洁的,美丽".可这到要我想起了咱们自己社会上的话语来:"现在的年轻人太开放了,一点道德都没有".我相信这样的话如果换作非洲那些对割礼进行改革的国家,我相信那里会像我们一样,喊着类似的话:"现在的小孩都不割肉了,无耻,没的救拉".那些喊蠢话的人也不用脑子想想,别的国家没割肉,也没几个人拿道德说事,为什么别人反而比我们幸福那?
我想咱们的社会中所谓"道德"就是这样的,他像一个阉割人的工具,并取之以很多美好的名字并有很多让人不得抗拒的称谓,有了咱们所谓的"道德",在中国你才能算是个人,如果你被人抓住了道德把柄,他就可以说:"你不是人,你一点道德都没有,你是禽兽,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话".我是很怕这中国之道德的.因为在我理解下,道德是应该帮助人的.
非洲许多国家的割礼是意味着成年的,他们分辨一个人是否成年就是根据是否挨过刀,这种"挨刀成年法"是很愚昧,也很可悲的.如果只有受过这割肉的苦楚,才算的上真正的干净的人,真正的纯洁的人,我看大家就都给自己来一刀吧.
咱们的社会实际上也没什么成人礼,不过咱们要想成为大人可不是割肉那么简单了.咱们不但割人时不知,而且还割己时不知,这就很困难了.需要很多聪明才智方能做到.我就觉得我除非被打了全麻,而且事先练一万遍阉割动作以便形成条件反射,不然我是很难做到的.
毕竟是在中国长大的人,对其还是比非洲了解的多了去了,对于中国怎样判断一个人是否成熟,我还有切身体会的.比如以下几例:
1.和父母走在大街上,不买喜欢的东西,父母就会说:"孩子长大了".
2.放弃"不勿正业"理想,而去所谓脚踏实地的工作,父母就会说:"孩子成熟拉".
3.面对压迫,你必须得忍,作奴隶,适应,接着压迫别人,于是你就是真正的聪明人拉.
对于我个人,我还是既不聪明也不成熟的,所以当我要被割去了理想,被割去了理智,被割去了是非观念,被割去了自由和平等时,我反抗了,所以我就成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我也不知道这是爱我还是故意贬低我,和那出身论一样的阴毒.反正,我更愿意相信后者.
好多人长大了,成熟了,聪明了.正如非洲的割礼一样,挨了几刀于是就成年了,有地位了.我不敢排除这是种拉人下水的勾当,当然我也相信有那种愚昧的疯狂崇信者-前者可恨,后者可悲.我们的社会就是这样阉割我们的,并且特色着,道德着.
记得王小波先生有篇文章叫承认的勇气,说承认和认识自己傻X过,这是作为成年人该有智慧,而中国大多数成年人人都还做不到.我想这就是阉割的效果吧.就像非洲的一些人民一样,固执的以为真的割块肉就能纯洁了就长大了一样,我们同样也相信精神阉割才会有"道德",不割就没道德,就长不大了.这想法比较可笑,也特别可怕.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