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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倡某种精神是好的,但如果不够健康,那就是害人心的好武器,比如中国的忠吧,那就是种精神,什么精神那?狗的精神.所以中国人现在还是这样,社会还是那样,这就是毒害,这精神还是滚蛋吧.
我战友的保安公司干不下去了, 据说是因为战友要求公司的人员像他一样有"精神",这所谓的精神就是指我们部队的精神.不过部队的精神如果压制到社会的自由公民身上,未免有点太过分了.我的战友所说的精神大概是要分两种的,一种是指部队的令必行,禁必止.这对于一个保安在工作上来说也并没什么,只是里面夹杂了另外一种精神,这精神是自我的,也是是习惯性的.比如部队吧,无论什么都得听领导的,当然了,这在中国,"地方"上也一个样.可什么是领导那?就是上级,于是老兵就压迫新兵.这也是部队的精神,传统,或者是传统精神.可不管怎么说,这总不是好的,部队虽然是特殊之地,可也是不能认错为爷的,何况在社会里还给公司的人员"赋予"这种精神,还可能自以为是好的,那实在是不可以的.部队是应该服从领导的正确命令,这没错,这很应该,可领导指鹿为马,这就违背了真正的军人精神.所以我的战友失败了,毕竟不是在部队啊,你没那实力呵!
在医院,我们也有精神,这就是医院的慈悲精神,这精神没错,可到了实在的时候也就变了味了,要点红包吧,这才提的起精神,要么医生那么忙,哪有精神那.所以,这精神不能是口头上的,中国人爱讲精神,可做到了吗?歪的却是做到了,医生们说,我们忙啊,救人,你们该理解,送点红包嘛,跟吸烟一样,提提精神嘛!这也是对精神这种东西的侮辱,可就是这种所谓"精神",被提倡了,被暗地里有明晃晃的提倡了. 其实思来索去,总觉得在没有有效的制度上空提倡这些所谓的精神,是没有用的.就像我旧时写小说一样,只会标题.
中国政府也颁布了许多精神,比如那三个表和八个荣辱,我就很纳闷了,为什么要人民学习这种精神那,党派的精神你们自己去发扬,何以关乎人民的精神,人们的精神生活可以和党派的精神放在一起?放屁!人民的精神应当是自由精神.所以说,还是收起你们自己的精神,别强加给别人呀,这可是不对的,最好承认个错误.这才好.其实,我也看过咱们政府执政党颁布的精神,我觉得吧,就连要求自己的都过于简单,这格言式的精神是很好,可格言不是政府该做的事,而且几句简单的话就想概括万物,这也是中国的臭毛病之一.
现在也可以说说中国人的精神了,大家管这叫龙的精神,我却不太认同.前段时间好多传闻,是关于图腾的,说中国的图腾是乌龟,或者是别的什么.不过这可以当是种笑话吧,实在是有可笑之处,因为中国人的精神实在也就是乌龟和狗的精神了,中庸,愚忠.
关于精神,最后我还是有些要说的,龙的精神固然是好的,因为龙这东西综合了许多动物的特征,是可以思考的,我不反对中国人崇拜龙,只是觉得龙最应该崇拜的应当是他可以自由的翱翔,而该反对的是他那压迫的嘴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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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说词,本应是该解释摔交的,小时候我很喜欢习武,所以比较了解,不过这除了技巧之外常人也明白,无非是举的越高摔的越痛.
中国这举而摔之有一定的历史,我记得鲁迅曾经也是批评过的.对于这种现象,很难说不是中国知份子的一大缺陷.因为作为一个知识份子,必定要做到客观公正,一篇批判的文章,应该直戳其心窝,既不能照顾某party,也不该去显的自己貌似很公正似的.毕竟你写的一篇文章只是陈述意见客观的事情,你要自我表达,不如给自己写首诗了,很多人也这么做嘛.
以后总是看到文章这样写,"某某不错的,就哪一点来说-可是,而且,可悲啊."显然,这种论调即能满足自己的心理,也能满足那些自以为自己懂了某些道道人,这到让我想起了我的小学教育,当我在小学课堂上发呆的时候,某些善意的老师总是说,夏尔这同学不错,你看,懂劳动,也很聪明,可是那,就是不好好学习,不然的话,他也是很了不起的.这话对不对我就不在这议论了,毕竟,这是教育上的事.我只是怀疑,知识分子是小学老师,而读者那?是儿童?这种关系未免太过可怕,就好象某party对待我们的关系类似.
回头想想,这种现象在中国可算是风靡全国,虽不是人人都会用,可也算是"高级"的东西了,这又使我联想到许多发言,比如某某事是少数现象,大多还是好的,只是底下的人这样(底下的人挺倒霉).是吧,这现象总是那么地熟悉,不过,我就不在这多作议论了,毕竟我想说的是,对于举而摔之,应该说是不该吧,你应该知道那文章如刀锋,应直指矛头,当然,你要非这么做,我也拦不了,只是应该有个度,有个对象,比如一棵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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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的书是基本都不好看的,杂志更是(不是评论封面的平面模特),说这样的话或许会得罪人,我不怕.如果我怕我就不会"叨B"这些个东西.
说这话我是有一定理由的,以为自己也是搞写作的人,明白一些些道理,这道理就是如果一个作家连自己内心的感触都不干于表达出来,那无疑,文章是干瘪的,除非您认为作家不用内心写,用屁股或者别的东西来写.至于杂志,和书还是有相同之处的,那就是如果公民的正当权利被转换成怯懦的呐喊,那不就就是苟且嘛!不管你能写出多少个字来,展现多少个理由,都是废话,因为不从客观的角度去议论和思考问题,而从大家吃屎后,给人民或政府说:"应该在屎里加点糖".那,这不还是毒害百姓了吗?这样的话我还能认为中国的书和杂志好看吗?英国的奥威尔写的"动物庄园"是本不错的小说,这显然和本篇文章无关,不过有些人也可对号入坐.
我是很怕看某些文章和书籍的,精神的毒害可是不轻的.和谐,和谐,和谐,全国都在说和谐,好象中国不该叫中国,应该叫"和谐人民共和国",外国人来旅游真怕走错了国家,漫天遍野的和谐和谐,也许还有那傻冒会羡慕那!在我的眼里,我只是看见了精神屠害,乏味,说教,蒙蔽.对嘛!又一个美妙的词汇被塞在了权利意志的裤裆下面.我们该怎么办那?我看到的是,一群人在裤裆底下,看着鸡吧上吊着的和谐二字大喊:"中国有希望啦".中国的希望在哪里?在裤裆底下吗?仔细看看中国,一片裤裆下的兴奋嘶吼,邪恶却在上面微笑:"良民".虽无证了,却也能记住,哪里不是我们的眼?哪里不是我的裤裆之下?屠杀!!!一直没有停过,只是还没有挨刀子的人,怎么也不会去做说真话的傻逼.中国人精着那!聪明着咧!
其实我们总会给政府出点子,提意见,或者听意见,说说看法.可我总是认为这样是没有效果的.无非是东窗烂了补一补,西窗又烂了又去补,到了南窗补时,东窗又烂了,等到北窗的时候,西窗烂了,南窗快烂的,于是又从新补过.于是我们总能看到所谓的进步,也很能看见因政府的努力而来的和谐社会.
可是这样有个鸟用吗?我想是没用的,几千年的历史放在那,人类的文明史也放在那里,最重要的还有人的本性,虽然道德说教一直没停,可我到看不出有什么作用.如果没作用,"道德家"就说道德沦丧,于是又把道德加码,于是我们便不段的道德的沦丧,中国从来不肯理性的看待一些事情,包括人的本性,中国所谓的道德,也总能说他只是个托词或者说工具吧.一旦社会乱了,既不是政府的事,也不是人本性的事,却是道德的事,我想这和真正的伦理作用还是比较有差别的吧.
建国了几十年,我想我们总是看到进步的,可始终还是没进步,只不过我们有些阿Q精神而已,比如:"政府制水咯!国家有希望咯!".我却是看不出来政府制水和国家有希望有什么关系,当然了,政府不制水当然不行,可有了水灾就去救救就算是有希望了,等人死了再去救,这算是哪种救法?医学也讲就诊断和反馈.可独裁的社会会有吗?如有些人说的那样,会有,但聪明人看来这是不可能的,权利就意味着犯罪,特别是没人监督他的时候.今天是喜庆的日子,也想跟大家分享,一直没打结婚证,怕惹乱子,所以赶紧去了办证政厅.一进门,就看到公仆们正在埋头苦干—对3,双J.哈哈,你输拉!我一看这还挺辛苦,于是问了一位先生,请问:"结婚证哪里办?结婚证?公仆没敢看我,恭敬的伸了根手指:"那边,人不在,出去了".我一看表,才四点,没办法,只有等,可这一分,一刻,一钟的过去了,公仆还是没来,索性回家吧,都怪我,来的太晚了,公仆那么忙,喝酒的喝酒,打牌的打牌,出去帮助人民的也有,唉!看着大厅的几十条横幅,廉洁奉公,提高效率,服务优秀,接待热情!唉!如果不从本质去改变问题,不改变现有制度,我想一坨屎里无论加什么,都还是屎.所以大家请别在出些屎里加点糖的聪明点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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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人觉得自己足够聪明,就会想要去干点什么,比如我,我就觉得自己足够聪明,起码写作可以让我发挥这种聪明。
写作不等同于一般的工作,毕竟这不是种纯粹的技术,倘若有人说写作是种技术活,我就会很不乐意,然后收起双耳。写作有技巧不假,但写作如果是个技术活的话,我想一个作家就会在其一生中写出无数本书,而我认为这样的书,我是不会看的。同样,我也是不会写的。因为我坚信那只是些拼凑在一起而又很通顺的字而已。
在很多人眼里,写作是赚钱的,而且是很有面子的事,出于对写作的不理解,这种认识也是正常的,但我想写作想要赚钱的话,比其他行当更需要运气,就我所知—历史上的作家(某些人我不称之为作家)能算是有钱的,一个巴掌就能算过来。所以这么一说,写作并非赚钱的行当。当然了,写作想赚钱没什么可耻的,反而是聪明的,但如果为了金钱才去写作的话,我想那文字的味都会有些变质,一股腐臭是再所难免的了。对于这样的人,我只能劝告他们还是去做生意吧。还是经商赚钱。关于面子,我就一句话:“这玩意是贬义词”。
在我的儿时,我写作文就很不错,那时候我就想我是个聪明的人,而且觉得写作并非难事,只要在脑子里天马行空就行,而且直到现在我还是这么认为,略有不同的是,我比那个时候相对要更聪明一些。那个时候的我不单单是喜欢写作,我还喜欢科学,所以我抱以理想,一定要当个科学家,可直到现在我在看报纸的时候都从没看到过自己,所以就知道自己并没成为科学家。我还有一个推卸责任的说法,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的国家并不鼓励科学,不知道这样疯狂的想法,在一个大国里是不是会被人笑掉大牙。
关于作文的事我还有一件刻骨铭心的事,起码对于少年的我来说,是个不小的打击,而且我当时不假思索的发了个毒誓:“老子再也不上学,再也不写作了”。当然了,这话我没兑现。而当时这话是对着我爸说的,所以我挨了顿狠揍,结果满脸是血,状况颇为血腥。其实这件事的起因很简单—我写了篇作文,大受老师赞赏,然后屁颠屁颠的跑我爸面前炫耀,结果我爸恶毒的说是我抄袭的。直到如今他还是没承认这件事上的错误,这是我绝不原谅的。也是非常愤怒的。我想,这就是我第一次为理想而抗争。
在这以后我确实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,直到近期我才又想重新回到了原本理想的状态,可惜的是现在学科学我看是不可能了,我想我不至于把赚来的钱搞科学,这样我会愧疚于我妻子,所以只能在业余界研究研究。正因为如此,我更要去写作,写作是一种乐趣,让无聊的生活多些色彩。这有一部分是指生活本身是无聊的,而写作的人正是不甘愿无聊的。虽然在某些人眼里,给人民带来乐趣是种灾难,是种不严肃的,可我一定会坚持和这些人作对。不能承认生活就他娘的得默默忍受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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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8-09
这时光
时光在我的心中,也许是在现在我的心中应该不单单是岁月,我想更多显现的是一种感情,一种人生味道。这种感情和味道很多的时候大过岁月,如果岁月大过了这一切,会让人紧促,会让人窒息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,或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,特别是人虚弱的时候。
每次回想过去,都会出现一些镜头,也许是我记性不佳的原因,我能所记住的确实太少,也许是我悲观的原因,这偶尔的记忆,显的很不快乐,若快乐真的有那么多,我又怎会处处伤怀那?如果我这不怎样记忆记的没错,快乐还是少的。可这又能阻止谁那?一但阻止我可能就做的很潇洒了。我的往日时光如一块块河底石,想检起快乐来,很不容易,在这片河流中我只能寻找别的,而不是石子,这份幸运只能在不期然间打入我的心旋,让河流随风而起,扬起快乐的歌唱,在那万般绿荫下轻轻舒展疲惫的胸怀。泥土啊,让我把你带进来,让新鲜的感觉伴我身旁,好让那忧伤滚的远点,滚的越远越好,哪怕只是暂时的离开。其实我知道,这一切我都知道。
在那白色候鸟挥动翅膀的时候,我回到了时光的一角,那时的我很难过,一个人蹲在角落,在红色烧墙的背后,椅着一块没有规则的石头,我蹲在那里哭诉着,也许我想有人看到,也许我就想独自凄凉,我看到我全身是水,别扭的不知道该怎么做,我把头放进石头和墙的缝隙里,看着点点黑暗。在这个镜头之外是空白一片,所有的房子,街道,都像淡淡素描一样,天空上有一张扭曲的脸,静静的看着我,或许看着大地,可是我看的出那脸一直在挣扎。在街道上的人们只是微微白色,面无表情的微微移动。在这些镜头外是随着微风而动的麦子,凉阴洒满了大地,孩子都快乐的歌唱,在一边角落的我,也是个孩子,小小的身躯也是那么的渴望去嬉戏。可是这是时光的一角,我随时可能去,也永远回不去了。
在星星落幕时,我又回到了时光的一角,这个镜头我不清楚是何时何地,整个时空疯狂的旋转着,我也跟着旋转着,我摇晃着走着,看到了一个姑娘,她和一个男孩漫步在时空之外,仿佛在我面前,可我怎么追都是旋转的世界,这一切使我无力,我放弃了追赶,我只能暗暗的难过,我睡在疯狂旋转的地狱里,我不得不忍受了。在这个旋转的地狱里,我能看到一幕幕关于她们的事。我一直睡,可总是要醒,我敲打着脑袋,抑制着想要呕吐的胃,我控制着我的生理不去作出反映,可我为什么要制止?
我躺在床上,喝着水,把药吃了下去。这时光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