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6-06-08

    迷雾粪岛2

    第二天清晨,天微微蒙蒙,呵一口气感觉到了舒畅,吸一口气是彻底的回荡,让一团夹杂蓝色海风的新鲜空气穿过我的身体,咸味从嘴中过时会显现出来,可到了身体里,那味道即可转换为感觉,那种感觉不会让你轻浮,只会让你有超脱的感觉.我把船划到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岩旁,赤身裸体的在上面磨蹭,让平时不容易于自然接触的部位也尝尝世间的美好,这只是让我更彻底的舒服,你可能不理解这种感觉吧.这感觉让人忘乎所以,也许当时的表情并没你想的那么好看,但干嘛要看,你就想得了.我把腋下的部位也附在岩石上,那动作也可能不好看,但这点我不需要非要求好看.我像个被调戏的小狗子,在那傻乐.我每天早晨必做的功课,或者最常做的功课就是让身体接触自然,我讨厌被束缚,在我的祖国--粪岛之上,这种行为是被鄙视的,尽管我并没有暴露僻,把身体隐秘的地方给人去看,但还是招人非议,我实在在那活不下去,我好曾从没来过这个世界,这是我的一些朋友告诉我的,当然,我的父母也说过,但我更乐意听朋友说,这样我就可以认为朋友不想理解我.好曾从没来过这个世界?我觉得我好曾是真正存在的人,就这点我不需要太多的说明,让人枉然那.有人这么跟我说,人有了思想才有羞耻心,这点是好坏,我还无法用千言万语来表达,我只能说我认为羞耻心和人类的智慧不能挂边,不然我会疯掉.

     我磨了磨背,然后站起来张手迎接新的一天,虽然这一天并不会有太多的事.看着太阳像个娇羞的女子,羞涩的的偏着脸蛋低着头,就这么慢慢抬起那绯红的喜悦.九妹在水里静静的望着站在上面的我,在想些什么.我给了它个眼神,让它等我,九每谈谈的一笑,我跑到冥卿的最高处站着,看着四面的海水在眼光的照耀下好象一排排我这样的人在蛇动,我想,我死后,也会化为海水,有人会像我一样,站在另一个地方,看着自己在颤颤的动着,海水的形状大多类似,不规则,但显的整齐温暖.海有浅滩,也有深处,我喜欢浅滩,但我更适合深处,那里适合我生活,当然,如果可以,我非常的想去浅滩嬉戏,但恐怕被叉死,还是自己的同胞,兴许他们从不把我当同胞,我是自做多情.所以我还是想在深海生活,紧防叉死,让他们看不到我.在深海他们把我当怪物,而在浅滩,我就成了另类.

    海水在安静的颤着,充满了新生的气息.天空上雾气薄的像层纱,几只白色的鸟儿在纱上唱着飞着,那白色纯正无比,像画家笔下的颜色,海面也有几只鱼儿跳动,我说不出名字,刚睡醒,脑子还很蒙松.我赤身裸体的跑下去,有时我也怀疑自己这样是否可笑.脚下的岩石有的很刺,有一次把脚割掉了块肉,此后就稍微小心点,找了条比较好的路线.我顺着这路一路奔着,快到小海边时猛的加速跳下去,顺势抱住九妹,它高兴的叫着,带着我环绕这片小海,海水抚摩着我的后背,刹是舒服,海水因冲击而一波一波的反袭,我又傻呵呵的笑,它也是,这是我俩共有的标志,虽然我的心事她不明白,但我压根不想有那样的心事,虽然这是一种必须,但我更愿意了解更多的知识和追逐智慧,我相信九妹和一样,想懂的更多.我俩紧紧的在一起,贴的很温暖,虽然早晨的海水有些冰冷,但是我还觉得够暖和.有时我想爬山,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把大海抗上去,让九妹也看看山那,那种俯视所带来的感觉,也是一种自由.我突然觉得很兴奋,还想根九妹干坏事,但为我身体着想,我制止了我这种行为,早晨干这事不好.于是我抱着九妹的头亲了又亲,还亲它侧脸,她咬着我耳朵,轻诉着,我能听懂那是爱.虽然这爱在别人眼里比较变态,虽然别人这么说的时候我还很想说:"滚你X的."九妹把我顶到了石壁上的时候我猛的下压下去,这动作来的突然,它没反映过来,但它并没反抗,因为无效,我太兴奋了,我把它压到沙上,从上腭吻到尾部,之后她就逃跑了,我钻出海面哈哈一笑,手扒着船沿,一跃而上,想着昨天晚上做的的梦.

    这个梦是这样的:"我被关进了一个透明的滑轮瓶子里,我哪里都能去,可就是在瓶子里,到最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傻,我走到哪还始终在瓶子里.最后我就用头撞瓶子,撞出了血来,脑子都差点崩出来,可我还是使劲的撞,我拼命的想逃脱,最后我把自己的手骨拿下来砸烂了玻璃,不过梦里,我的手又好了,这是万幸的.要瓶子的盖子是打不开的,上面坐着条恶毒的蠕虫,总是在那高高在上的地方用大喇叭往下喊什么,我听不大清楚,好象是人该在瓶子里,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追逐自由的脚步,最后我得逞了.我超越了本身,我到了瓶子的外面,也许我又在更大的瓶子里,而且这瓶子的面积容不得我砸烂,但我想随着我这样的人越多,这个更大的瓶子也会被砸烂,这代价相当不小,因为从小瓶子里出来就不容易.有时候另一个瓶子的人还会告诉我外界很危险,但我并不相信,我认为瓶子里更危险,在外面,我遇见危险起码还能跑吧?我头上流着血,几乎滴的我眼睛睁不开,我抬头看着那蠕虫开始召唤奴兵们抓我,它张大那充满恶臭的嘴巴,滴着规则型的口水,身体肆意的扭曲着,后来那群兵使劲的追我,为了躲避那些兵的追捕,我紧闭嘴巴不说话,以防被发现.这说明我还很聪明.那些奴兵很有意思,穿的又厚,拿的武器又笨重,而且说的话几乎一致,一身红色,往下滴血,从那四方脑壳我就知道那些人善用手段,并以此对付自己同胞.操!我在森林的一个洞穴里窝着的时候骂到,我捉了两只黑色的虫子就往肚里咽,味道一点也不好,我衣杉篓烂,拿起树枝就能擦着火,我的头发像垛劈柴叉着,我把衣服一脱,在山洞里巡查着,我找了到些尸体,那骨骼形状和我类似,表情幸福,但四肢显的很古怪,有点和表情相反,这使我害怕,但并不惊慌,我还找到了些蘑菇,书,笔.我如获至宝,找了根烧成了的碳在墙上画画,然后就准备睡觉了."

    这个梦就是这样,要说是噩梦也不一定,但并非美梦.有时候我想活在梦里,其实我一直都是,我觉得梦很甜蜜,而且更为真实.这很不符合逻辑,很多人会这么看.

  • 2006-06-04

    不写东西手痒

    要是不写些什么就手痒.不写blog的时候我会去写文章.当然了,写文章是占大多时间的,工程比较长.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写.比如现在,家庭里的事很让人难以理解和投入的写作本身当中去的.

    我得写点什么,就写上海的妓女吧,不知道这么叫是否不大合适,但终归是个事实,每天从我去的网吧和书城回来的时候总要在莲花路走很长时间,我是舍不得做出租车的.从路边走的时候怎样也得遇见七八家美容店,而遇到这些美容店的时候总是被勾引,我有点受不了,这也不说明我高尚.我只是不喜欢和这些人做这样的事.当然了,也不代表我看不起她们.

    如果是少年,或者是以淫为本的人和性生活不和谐的人,我估计受不了那蛊惑,我就亲眼所见有那么几个人到里面玩,你在半夜的时候看到的更是精彩,有的穿着内裤在门外跳,有的穿着几乎透明的衣服在里面坐着,我的感觉就是反胃,谁都可以认为我是装的,但我心理比较排斥这样的交易.但我不会因为我本身的排斥而去告诉别人,这实在是无耻的勾当,我这么一说我就会觉得自己无耻.

    曾经在一个宾馆里遇见过妓女.这是我早年的事,这个女人相貌我以不大记得,就记得那胸部颠了东西,一看就很假,心想这职业可不容易,经过我的拒绝她走了以后,换了另一个女人,这女人是个不错的推销员,像我介绍她擅长的服务和绝技,以及攻其我心,诱我之欲,但我实在对这样的事不感兴趣,原因是我欲望并不深.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说趣,最后她都跪地求之让我跟她来一次.我终于耐不住给了她十块钱,然后说:消失.老子烦.那妓女屁颠屁颠的跑了.

    在上海时我遇见过嫖客,是一个骑自行车中年男人,跑到一家美容店门口,当时正处子夜十分,那男人在外面和妓女侃价.对话是这样的,

    什么200?也太贵了.

    那就150.

    150也不行.

    130块,多一毛我也不给.

    你进来呀,什么都好说.(动作不好形容)

    我不进,说不好我就不进.

    好,130,你来吧.

    这还差不多.

    就这样,一场交易完成了,男子把自行车立好,就形容猥琐的跑了进去.

    写到这,我估计很多人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写这个,对于一篇文章,都得有所表达,因风格而表达方式不同,但都得有个意义.我写的是杂文,虽然没引经据典,但在我看来.我还是可以告诉大家一些什么.

    对于妓女和嫖客之间的关系,如果不提道德,我认为没什么不可,犹如一场普通买卖,各取索需.如果性交易本身于道德挂钩,那就实在不好,如果换成我,我也不会因为有人用道德的口号来糊弄人就得把自己的鸟儿砍掉.不管是什么,智慧首先为第一条件.如果说性交易里存在肮脏的东西,那么是另外一回事,就性交易本身来说她并不肮脏.我们要做的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?天下没有女人没有男人吗?(占不写)

  • 2006-05-31

    迷雾粪岛

    我划着太阳木打造的船,在汪洋里哭着.我是个男人.男人哭得有个说法,不然就不成体统.我也有说法,不过还是看看船和大海比较好一些,我的船是在青岩岛上取材的,我本来和我的朋友呆在那里度过快乐的日子,但现在看来,这并不是什么长久什么的事,我大多在海里游荡,在船上的时候只是为了睡会觉,毕竟海底比较危险,要是被同类插死那可不得了,我的同胞们有种特大号的鱼叉,专门插我这种人,不过他们装不知道,叉死了以后不了了之,如果有人胆敢提声张,他们就会说被叉的人是死有余辜,而且拿着九板石让你看罪状,那罪状无非是背叛人类,说和鱼为武.虽然表面上并无异样,但心里长了鳞片,而且都不用嘴呼吸,是用腮,有时候我还情不自禁的摸摸我的脸.关于我为何在船上打盹的事就是这样,这说明我不是个笨蛋,根据历史的记载和现代的案例来看,下海的人是得死的,除非你得穿着驴皮,驴皮又脏又臭.我是不会穿的.

    冥卿是一片内环小海,那是我长去的地方,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我就会去那里游泳,毕竟外面太危险,记得上次有一个满脸赘肉的家伙带着个类似猴子的动物袭击我,那家伙面色如桃,但油腻腻的,像个抄了的猪大肠,但我这么说要倒人胃口,所以就略过了,那猴子是个人,但有一点不像,他像个猴子一样的瘦,全身乌黑,没有光泽,也不是干铁型色,好像是血管里不存在血一样,这个死猴子拿了把大号的三角钢叉,那钢叉有一百来斤,是由最忠诚的守卫打造而成,本来这事是由铁匠的负责,但铁匠不让上面放心,所以守护也兼职造兵器,但打出来的兵器让专业的铁匠一看就笑,我也跟铁匠站在一边,那玩意无疑太费时,但这事得到了我们岛国国王的赞赏,说是够威仪,够雄魄,能扬我岛名,好立于天下而礼于天下,但根据我的观察,我们岛除了人坏点,好像再没什么特色.这事我没说过,说了就真会被光明正大的扎死,我不想引起那些狗日的注意.不然死都没一句发言权.那死猴子拿着因为贪污而劣质厚重的钢叉从我背后游来,我前面一位叫九妹的海豚给我使了个眼色,这眼色使的很急时,不过九妹的眼神过于暧昧,我差点没看出来,这就差点要了我命的,我反映过来时那钢叉从我下半身的至宝下划过,我惊了一身汗,不过只有我自己的知道,那死猴子见我竟然躲了他阴命的一招,开始急了,有点耍叫驴的把式了,乱踢乱喊的朝我扑来,我看他呛的够厉害就往海面上指了指,他不好意思又强装英雄的跑上去了,在海里作战他们不是对手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那些猴子似的东西鬼精的很,今天要不是九妹给我眼色,我估计现在头都被拿走吊在岛门旁的树上去了.事后我拿掉脸上的面具去亲九妹,如果我没疯,我看到它脸色红红,一闪一闪,面容憨笑,如果它有手,我不知道它能多可爱,我招架不住后又亲了亲九妹,然后拍了拍她屁股就浮上海面,跑到我自己的船上开到冥卿避风.以免那猴子死赖不这不放.九妹总在海低跟着过去,从冥卿小海的底缝下钻进来陪我.来了以后就开始给我掘牡蛎,我喜欢吃炸牡蛎.就这样,我和九妹很亲密.

    冥卿不大,长五十来米,宽七十米整,宽我用脚丫子量过.我总来回踱步,有是很是无聊,如果实在受不了这闲腻的感觉我就会胡思乱想,你可以想的到,我总是闲的,所以总乱想,这就是我不受欢迎的原因.作为一个人类,是不应该这样的,这是我小时候在瑞丁老师那里听到的,我怒目强视,他有点脸发青,我对准那可恶的脸就是一拳,看着他的鼻子出血我才感到释怀,他想剥夺我的思想?不过这事我也没好果子吃,我被捉到了岛国众岛之一的判爪地带,在那里被守卫折腾的不能睡觉,最终我还是承认了我犯下了有辱斯文的罪名,这罪名本不想承认,奈何那帮狗贼不让我睡觉,不过也难怪,他们要是不折腾人,就很难从判爪地带逃出来,毕竟那地方吃苦受难,虽然打着光荣的幌子实在可恶,但我从没把这些狗贼当人看,很多人也不这么看,也许他们会在你落难时救你,但不免大声喝道:"怎么样,还得靠我们吧".有的人因为受了惊吓连声说:"是的大爷.".然后狗贼们乐呵呵的说滚吧.兴许晚上狗贼们喝酒还得说上一句:"平常就刁难他们,等到有小忙就赶紧装装样子,这样有了威严,也能有功劳,那帮傻B肯定想不到".话说我在冥卿小海,这事可够浪漫,起码对于我来说,选择九妹做朋友是有一定原因的,九妹很单纯,知道为我好,而且我也想这样做.最重要的是我爱它,我的朋友都进化成了迷雾粪岛上的龟.我拥懒的睡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,脑后枕着塞满沙子的章鱼.那章鱼也想杀我,不过被九妹看到,咬住一口甩到礁石上,那章鱼两眼发出恐惧,瞳孔直视,八脚并齐,大嘴张着,像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,它万万也想不到,人有跟它一伙的,人也有跟九妹一伙的,所谓物以类聚就是这样的.那章鱼死的很惨,活活愣死.表情呆滞,好像要说些什么.比如:"我日,这他妈怎么了?"我枕着我的章鱼枕头,翘着腿躺在岩石板上,章鱼枕头很舒服,皮囊软,而且容量大.我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空.嘴里抽着海带丝,吃着用鱼油炸的牡蛎,岩石板透着彻骨的寒气,阳光撒的它尽是光泽,暖黄刹亮,周围一片清澈,那海和天分不清谁不谁,不过那是视力的劲头,在我看来,天空把我是清爽的气团,一直往上,我在这结实的大地上,畅想着可以想到的一切,我想从侧面的弧度看到这片景象,实在是让人嫉妒.我在一小海之上过着简单真实的生活这很明显,但是闲的我胡思乱想,其实也不能完全这么说,想不会因为忙而不忙,只是闲的时候更集中.风吹拂着我的发,虽然我这头发实在不能于其他人相比,但只要有了风,我就能感到这事有多美好.风爱抚着身体(裸体中),耳朵呼呼的作响,两面细指柔风从胸侧轻轻的触下去,我收紧腰,整个弓了起来,紧凑的风又从我背底偷抚,我舒坦的打了哈欠,跳下小海,闭着的眼在水中静静的沐了多时后睁开,看到了九妹又憨呼呼的笑,我一脸严肃,这场面很像小男女,但我不笑不是因为我够深沉,而是一笑就会肺部进水,很可能窒息死亡,九妹没有翅膀上岸,也没做胸部按压的手,它就是能把我弄到岸上,跳起来砸我的凶,我估计我还是活不了,而且还会死的更惨.胸骨碎裂,呼吸道咯血,大口大口的往外吐,骨头还会卡住喉咙,然后痛苦的窒息而死,九妹也会为自己的罪行而撞死在暗礁上,然后一个人类和一只海豚就死在这孤岛上.永远没人知道.我钻到水面,还着清澈若无色的海水,抬起头来,张望着天空,嘴咧着,眼睛眯着,大口大口的喘气,我旋转,九妹也就旋转.我随即抱着它潜到水低.像对爱人.我们皮肤接触,我感到它细细肌肤磨蹭着我的身体,我想和它做爱,但我找不到门路,说这事有些羞耻,但我觉得这感情再正常不过.我一直是裸着身子,九妹高兴的和我在小海的底下嬉闹,我认为我们是有爱情的,我的鸟儿直直矗立,顶着九妹身体,我俩互相的磨蹭,追赶,我从前面堵,它从底下钻,它是那种少见的接近白色的宽吻海豚,长的生生的漂亮,我们俩沉在底下接吻,这小海深有三米未到,底杀里有许多贝类,我们亲昵着,旁边一排海马笔直的游着,海马们好似见过这场面,它们带着孩子通往到外面的暗缝,准备出去野餐,有两个乌贼,躲在洞里窥视,我急忙朝着穴口揣了两几脚表示抗议,他们就没再敢看什么了.在一撮沙堆上,一只发塄的螃蟹看着我俩,我想它心中疑惑众多,他两只蛋珠眼盯着我们,身体木奈,我临头一脚上去,它这才反映过来跑了开去.九妹靠着一块抬头石摇着身体,面色娇羞(幻觉),像个小姑娘家,我回到它身边时,它顶着我的胸口,我摸着它呆呆的脑袋倒退着,渐渐的我发现缺氧,于是破坏了浪漫气氛到上面喘气,我爬上了岸,双手按膝,脸因为许久没见空气开始变了型,我狗喘着,用手跟九妹作势,让她知道我一会下,我鸟儿仰望着棉的让人发酥的天空,我也随之望向一那片悠蓝,我的嗓子极有爆发力的叫了出来,我想如果能掉下来一根绳子,或九妹能把我带上去,我们就自由了.这是最简单的自由,我想哈一口云在气管里,想知道是什么味道,我想踩着天空,看是否比海洋要美好,我想看看那里能不能让安静,能欢快,能带来所有.我就这么想着,然后钻到小海里于九妹共舞,最后因为异常的兴奋,我没把持住,和它做爱了.这事说起让人汗颜,可这是发生了.我没有别的人那么文明,我们都感觉的到了快乐,她像被电打了一样的颤着,眼好像睁不开一样,使劲的推着我,把我挤到石壁上,我找到了它的宝贝,九妹下身频繁摆动,用额贴着我的脸,我直也配合着她的节奏,直到我射入它的体内后.我俩才算平静下来.做完之后它就跑了,我就睡在船上,看着阳光条纹的太阳木,我闻着,咬着.把船都啃坏了.

     我们的国家叫迷雾粪岛,统治面积为世界第一(不知道什么用),有七十七小岛,物资丰厚,人才济济(别人说的),乃文化之胜地.礼仪之名邦,世界之兴火,观四面岛屿能知天下事,看八方民众能懂人间快活.关于这些话,是这岛上的一个史官记的,一个糟老头子,智商不高,记性不好,看不见东西,只是个睁眼瞎,而且趣个媳妇年方十八,而这老头子八十高龄,粗糙老皮,欲死之相,脸皮可以当衣服套上,鼻子里的毛都跑到了嘴里,嘴如漏斗,口水沿两边裂口处往外流淌,整天一身黑衣,好似丧礼打扮,只是腰中少了一条麻绳.而那小蹄子那?肤若千年不解寒冰,眼里冒着岩浆样的炽热,好养六角恐龙,两只小脚没我一只脚大,不过很臭,走路也十步一停,百步那是从来没走过.小蹄子手握美人扇,是用上等深海玉贝所制,扇面单良家,背面单妇女.传家之宝,不过不能扇风.虽说这介绍已能说明此女不是凡物,但我还是要仔细说下,那是我的初恋女友,名叫倘刑,和分手后就进入豪门,当了官眷,走的时候告诉我,她的处子身卖了个好价钱了.还为此哭了一大场,然后决定再也不为婊子难过...此女吧,倘刑虽年方十八,但脸上的妆足以让你在一拳打上去的时候手骨报废,所以我就没惹过她,倘刑身穿红装,是用血浸染的动物皮,味道很骚,我有鼻炎,虽说嗅觉不灵敏,可闻了她那身味,我还是消受不了,正可谓十里飘骚.倘刑的眉毛成微八字型,十分好看,皱起来时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眼睛里还水汪汪的,翘这个小嘴,装作天真无邪,活像个猪娃子.她头发乌黑油亮,如果我猜的没错,那是拿乌贼的墨染的,我经常捉乌贼,这味道我认识,不过那头发柔软异常,一跟并着一根,没有间隙(三个小时的梳理),看起来婉婉动人,不过你得屏住呼吸,冒着被骚死的危险,那红装裹着她冰冷的茁紧的肌肤,显出一副岛国达官贵人的姿态,我就看不顺眼,一个屁大的史官夫人,也这身打扮.再说她那身段根本不适合皮革,我认为如果她能绕一身草在身上就会好一些.倘刑的屁股巨大无比,据她说是小时候父母打的,为的是让她大了能找个好人家,不过她的臀部实在好看,往外翘着,宽广圆润,走起路来不住的摇,我经常在后面窥视,就像那窥视我的乌贼一般贱格.倘刑的乳房外露半拉,像是两个巨贝的肉质,不过并不是很大,大概两个小拳头左右,紧绷绷的,外面套着砍了半的椰子壳,上面雕着虎鲸,雕的像个盼盼.还有各式海螺.相比她乳房,我觉得椰子壳更艺术些.但我不能昧着良心,她那乳房实在好看,我还看过整个部分,那乳晕和乳头就像开着的浅红小花,还长出了个羞死人的花头.有一次我还摸了,她让我摸的,但也不能说我是个君子,我也像中了邪似的用手刮着小鼻梁,但这个事不能想的轻松,毕竟她红杏出墙,后来我走了,过了海上生活,很少在陆地,也没再怎么见她,但有时她会派她的贴身奴婢来给我送信,说是想我了,我们俩干过不要脸的勾当.但我心里对这事还是满怀沉重.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判爪地带,她去保我出来,那时我父母以不问了.我对此难过了一场,还拉着她去喝酒,说了一大堆话,然后她也哭了,说她很爱我,不过我没信,我走了。说到这该讲下那史官了,最后他死了,倘刑嫁给他时被他用棍子桶破了处女膜.之后再也没碰过她.我听说他死后就鼓掌,兴奋,然后再沉闷.

    我在岛上想这些事的时候九妹还在水里观望着我,我对着她笑了笑,九妹好像很满意,它在水里起舞,跳起时是完美的弧度,旋转时嘤嘤的叫着,声音明亮,细而澈.就这样慢慢的到了傍晚,就在那一瞬间,一个男人赤着身子座在黑漆土点的环岛上,一只海豚幸福的扬起头,身体的曲线可比芳泽,西方的残阳把天空应的是浪漫无暇,太阳被一层蒙蒙白雾遮附,照的天空像张撒了神水的油画,了了点点,不带一丝腻,有穿过身体的自然感觉.那各般模样的云儿好像喊着:"呼".然后悠悠的漂移着,光线洒落在我身上,散落在九妹身上,半影挂边,整个小海像装满了回忆的盒子,点点滴滴,如幻如梦,絮絮的抖荡,生命此刻就环绕着这平方的画面,晚风追到我的面前,给我送来了新鲜的气息,我的头发被风掌拨动,一根一根的.我感受着这生命的畅扬,我想停在这一刻.永远.天渐渐黑去,我也困意油然,我上了小船,吃了最后一块炸牡蛎,就安然睡去,我想,让天空保护我,风来安抚我吧."九妹,你呆在我身边好吗?"我说完就睡了.带着一身的疲倦.

  • From far, from eve and morning

    FROM far, from eve and morning
    And yon twelve-winded sky,
    The stuff of life to knit me
    Blew hither: here am I.

    Now—for a breath I tarry
    Nor yet disperse apart—
    Take my hand quick and tell me,
    What have you in your heart.

    Speak now, and I will answer;
    How shall I help you, say;
    Ere to the wind’s twelve quarters
    I take my endless way.
  • 2006-05-26

    只言片语吧.

    创作是一件让人畅快淋漓的事,如果你没多少刻意,就不大会为你的创作感到不爽,当然了,对于创作来说,有时候不能完全表达就是件让人郁闷的事了.这里的创作指的是写作.

    如果回味以前,我很难说清楚都干了些什么,当自己写东西的时候就开始投入回忆了,这事不是表明,写小说是写自己,既然是小说,就很难说它是真的,但夹杂自己的思想所在,我想这也成为写作的乐趣和魅力所在.写作有很多种,但始终是有自己的思想存在的,这点不用人提醒,因为这涉及到"我"的存在.关于创作是这样的,有一种是不存在的事,但反映出来一些问题,这需要去想像,这种魅力势不可挡,还有一种是现实些的,我认为两者并不分别,像那些商业的,刻意的,炫耀的,我很难承认那是文学,小说,或者是种创作.但相比起来,想像力更让人觉得有趣,这是不可争论的事实,这也是想像力给予的魅力.

    我现在所创作的是带有现实色彩的,这只是作为写作本身的一个过程,或者说是一颗树上一个果子而已,以后我会写很多带有丰富色彩的小说,因为这种小说能带来大大的快感.这种现象我现在的理解是一个馒头和一个五彩缤纷馒头的区别,同样的带来营养,却带来不同的感受.

    早年也尝试过写小说,犯了很多人犯过的病,这种病叫刻意表达,我没写出来什么,就算写出来了,我想我也不忍心去看,这种创作过程很痛苦,很难让自己畅快淋漓.也很难说出点有意思的事,当写作本身边为一种表达和一种创作的时候才能获得应有的乐趣,我不知道多少人不能带来乐趣,就和为了读书本身而读书一样,如果一个人为了获得知识和了解新奇而去,所得到的就完全不一样了,据说刻意的去吃些不爱吃东西,以表示自己很有品位也是这样的.我的早年受过很多蛊惑和诱惑,但庆幸的是我的智力并无停滞,因为我有着极高的求知欲,并且以此作为快乐的事.后来接触到许多可以叫做思想和创作的书,就显得自己更为的白痴,有时候我很想把我喜欢的那些作家,音乐家复活,但这事有点妄想,天地间有一种寂寞,让人肝肠寸断,所以我才想这些人为什么不等我活就死了?我恨透了.

    有时候我写小说的时候会想起那些死去的人,很想整活这帮子人,这想法很自私,因为他们会站起来骂我:"好不容易死了,还折腾个球毛,滚".于是我又寂寞了,走在清澈的几乎看不见什么的街道上,能让我觉得和蔼可亲的就是天空,连大地有时也显的无奈,我真想厥起屁股骂人,但这行为太过疯狂,所以经常在内心中制止.反复的制止后让我觉得更为寂寞,这种寂寞有时候也能成为创作的动力.我不知道这种寂寞来源于哪,我很难解释.是好书少?是没人理解?可是我觉得什么都没什么生命本身更为寂寞撩人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