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6-04-23

    黑花

    关于黑色的花,有很多传说,我认为最好的一个是一位哲人的故事(我编的),有一位哲人住在莰特古堡旁的牧场,那里天气炎热,这个古堡是用黑色的虎头石建造的,虎头石很吸热量,所以哲人觉得这古堡的从前,一定是一片美好,有可爱的姑娘,朴实的音乐,还有快乐的笑声,以及冰凉的啤酒.可是现在变成这个样子,热的根本没法住,不过这不是哲人不住在里面的原因.在这古堡影子里,有一座镶有阳光的门,哲人也不知道怎么打开,所以哲人才觉得以前这里有可爱的姑娘,但不管有没,哲人相信这门上的阳光,无论何时都是存在的,直到永恒.

    哲人那时候还不是哲人,古堡的周围也没那么沧默,其实与其说热,不如说后来是闷.人们总是把闷和热分不清.热是温暖啊,闷可不是.就在哲人还不是哲人的时候,他是个小孩子,一丁点,得抬头看着父母的汗水往下流,他的父母不是砍柴的,也不是放牧的,更不是打猎的,这于一切浪漫的事无关,你要是觉得这些不浪漫,那是我还没说清楚.关于夏尔(哲人的名字)小时候的生活是十分平和的,不过这是夏尔后来的回忆,他说在他小时候的这片土地是充满爱的,每个人互相帮助,每个人都快乐开心,夏尔记得有一次一个来自远方的流浪者从这里路过,自己的父母还把家里的粥和馒头分给他,流浪者显的很满足的样子道了声谢就走了,像这样的快乐的事,夏尔能记起的很多,那时候他总在古堡周围玩乐,有时候还会跑到对面的丛林里和多多利们(动物们)一起跑在丛林,小溪,还有快乐里,偶尔的时候夏尔也会跑到南边的高山之上唱歌,后来夏尔唱的就少了.有时候夏尔也想,过去是否和现在一样?或许真的不一样?或许自己不一样了?这个问题很难回答,所以后来夏尔打开了那道门,做了哲人.

    关于哲人,也只是夏尔自己这么觉得,夏尔也觉得别人怎么称呼自己那是别人的问题,形式可以影响本质,但改变不了,起码对于哲人来说是这样的.后来哲人来到了古堡里,古堡里充满了神秘,有很多哲人都没见过的,哲人忘记了所有东西,就算去做其他事情,哲人也迷恋于古堡之中的那些神秘,所以总是被别人当成个傻子.哲人也承认自己是傻子,也甘愿做个傻子,所以很多年过去了,哲人依旧去那座古堡里寻找乐趣.

    哲人是神吗?那肯定不是,怎么会是神那,他有父母,有朋友,有爱人.和普通人一样,若是光看皮囊,每个人都一样,这种态度很肤浅,但比那些拿皮囊和表面来攀比的人强的多.前者更显的傲于这世界的一切.哲人的朋友很少,几乎没有,这是哲人的错还是他人的错不是重点,最主要的是大家都觉得哲人是个枯燥,复杂,谈起来很累的人.所以哲人倍孤单.乃至后来的彻底绝闭.终于战胜了自己,也失去了自己.不过这通通的都不重要.哲人还是有一两个朋友的,他们也在一起讲黄段子.讲过去未来,这都是可以满足的了.哲人的除了朋友,家庭,还有爱人.这是哲人最为自豪,也最为成功的事.那是位可爱的姑娘,就像哲人想的那样,古堡以前的那样,就是那样的可爱姑娘,爱让彼此温暖.虽然不能止住思想的寂寞,但哲人在因为潮暖长了几跟小草的山上趴在姑娘的腿上哼哼时,思想无关紧要了,就像他们所坐的干燥岩石一样,看起来是那么的安静.

    在一个闷气冰冷的晚上,哲人又跑去古堡,身上披着土黄的毯子,这是他进入了个特别的房间,这个房间以前就出现过,于是哲人进入了,哲人总是喜欢披着毯子,这样暖和,不过哲人有时候也不一样,看的出来他还是比较纯粹的,比如下雪的时候,哲人就在冻结了的河边挖几个大坑,给里面都放些柴火,然后从家里挑几个透红的木炭把这些柴火都点着,然后哲人就脱光衣服做在那里淋雪.这种透彻的感觉让哲人觉得舒服.安逸.像这样的场景,在别人眼里就是活生生的流氓.当哲人打开那特别房间的门时,他看到了耀眼的光线,光线旁是一片黑暗,好像明暗的两极,在光线的一边放着一朵黑色花,在黑暗的一边有一匹明亮的小母马,哲人看到了一些东西,但他知道,这东西让人入迷,让人悲伤.于是哲人快乐的骑上小马,拿着那朵黑色花.寻找那神秘的力量,延续这黑色大小花.

  • 2006-04-22

    白痴

    那是座总是处在晚霞幕落的小村庄,不过我不记得那里的名字了,也可能我就不想知道.对于一个悲观主义的人来说,这很正常.不过对于村庄里的事物,我到是很清晰,我经常在那里发呆,我去的时候是麦子丰收的季节,一片黄色惯连着大地和天空,我就是在那一片麦子面前发呆,这可能就是算故事的开始了.

    在村庄里,我住在一个叫小刀的姑娘家里,这个名字很奇怪,不过我也没去追究,毕竟对于我们的一段往事,名字起的作用只是称呼.小刀这个姑娘挺勤劳,我就爱喊她刀刀,后来我又叫她瑞瑞,她明白这是音乐的第二个音.在麦子丰收的季节里,人们对我这个外来人感到很意外,只有她不觉得意外,那时候我正处在青春期,我十六岁,她比我稍小,但我比她成熟许多.关于我俩的事,其实很简单,我根本没和她发生什么关系,这才是厉害所在.

    我当兵的地方是一座高山之上,因为到处都是山,到底多高,我也不太清楚.反正就是在那高山之上我认识的她.一次极平常的聊天,就是谈些无聊的东西,后来她不这么说,她说我第一看见你就爱上了你,我喜欢你的态度,而且我知道你是个特虚伪的人,我说没错.我是很虚伪.虚伪,也是这事的厉害所在.但我当时也没觉得她的那爱是有多坚贞,或者多真挚.

    在部队的时候,我常下山搞些不三不四的女人,所以很费力气,搞的现在好像身体跟多弱似的,不少人跟我这么说.我尿频,其实不是这样的,人要讲科学分辨不假,可科学所指的不一定是全部,也不会全对,尿频是我家庭遗传.当兵的时候我还尿过床,那是在一个夏天,由于干了很多重活,比如铺路.所以晚上的时候就搞的尿炕这样的糗事,最可恶的是被大家发现了.我还想隐瞒,不过这都无关紧要.只是有时候事情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.

    小刀经常拉着我去玩,可能我没说大家就不知道,我这个兵在部队很让领导头痛.你他妈就是一个混子!像这样的话,领导在心里说过,我也在心里说过,我爱部队,可和平时期,像我这样的人也就是当个混子.我跟你说件事,你就明白领导为什么这么想了.那一天跟往常没什么两样,大扫除.我们教导员是新来的,就在那喊我过去.当时战友们都在忙活,就我在营房里晃荡,他肯定看我不顺眼,不过我左手握着右手就"正儿八经"的跑了过去.报告首长,什么事?领导恶狠狠的跟我说,你他妈的去擦玻璃,我说不对啊,我手疼,扭到了,不能干.领导说不干也得干,我说老子就是不干,爱咋就咋.老子下山看病,于是跑回去拿了假条来找他.领导那?无奈的宽容了我,让我下山而去,这是计谋,我知道,不过我喜欢,所以后来我检点了不少.可能别人看不出来,但我确实检点了不少.

    关于我在部队操蛋的事,很多很多,但原因是什么我认为最重要.中国部队中有问题啊!滚,你又在这扯蛋,王小四和张狗蛋在那说.于是我就不说话了(沉默的开始),和他们一起打牌,但是我心里一直想这事.我这个人的最大特点就是发呆,这和很多伟人一样,也和很多瘪三一样,不过我不介意是那种,就在打牌的时候,我顺便想了些东西,比如中国的部队应该做什么样的衣服,应该给我们吃什么,应该发多少钱,这些不是扯蛋的问题,在部队你说的在好听没用,这些东西就是军人最在乎的,要说精神力量,也不是你能给的.后来我也想了,就是因为我们司务长干了些不好的事,把我们的饭做成了猪食,我才成了猪一样的人.一只特立独行的猪?我也是,不过跟波波可不同.关于司务长干的不好的事,领导不会过问,他们会说为什么别人也吃猪食,就怎么没像你这样变猪了那.于是我就无法回答了.回答也是狡辩.在这么的一个和平时期,很多事你都是狡辩,诡辩,胡扯.

    我这个人要出去玩也是有选择的,下雨天我就呆在屋里看出,或者拉着九连的那帮狗友出来讲道理,不过后果很严重,你越是表达的猛烈,越是加快你沉默的速度.所以后来由表达,到打牌发呆,又到时时发呆.

    跟小刀出去的时候都在太阳天,我就中意这样的天,这是我小时候带来的神秘,这事很难用数万字来说,所以不说了.跟小刀去的地方是离部队很远的悬崖口,那里有一座大桥和一座废弃的兵部,悬崖上刻着:屎壳郎兵部(记不住了,不过这不重要对吧?)不知何时,这又变成了水利局,到现在什么都作废了,就成了悬崖.所以适合我们这样的小男女来,进入悬崖里得从一座大桥下去,对面是个水库,是中国很有名的水库,北京的老少爷们就得吃这水,在靶场演习的人也得吃这水.其实北方很多地方都吃这水.可是悬崖里的状况就差很多了.在桥上往前望去一片苍茫,渺无人烟,还是那句话,适合我俩这样小男女来.有时候大桥也并不孤单,除了对面的悬崖,也有一些牵驴的人经过,这很像古代.我有时发呆想我就是这个兵部的头领,屎壳郎.在大桥和悬崖里之间存在了许多障碍,这是个浪漫的事,如果你心情好的话.从大桥下去先是一段楼梯,小刀就依偎在我身边,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独有的冰凉之气,那么热的天,她却一点也没有冒烟,而且连汗都不留.她说是开心的.不过我当时不信.

    我们在悬崖口睡过几次,就在那破旧的兵部里,我不怕鬼,我知道她也不怕,所以我俩都没意见,我当时这么想...从部队到悬崖口有几十里路,所以有的时候走不回去,我俩就在兵部里傲一宿,半夜里我俩就畅谈,我给她说一些道理,这些道理并非有趣,例如什么是真正的善恶,真正的美丑,那时候我还处在哲学的初级阶段,我把我所思考的都告诉她,不过我们不可能说一夜,有时候也在兵部里找些好玩的,有一次还找到了很多骷髅,上面还有古体的斩字,于是我俩就赶紧跑到安全的地方,其实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,这个世界安全吗?晚上的时候她经常跟我说她的事,她说的都很轻松,比如有一次她跟我说她长大了要坐飞机,我就说那有什么好坐的.还不如弄个超大的翅膀从悬崖跳下去有意思.

    说到那时,我的智力才刚刚发育,所以略显痴呆,小刀是个好姑娘,白白嫩嫩,有时候觉得她是个馒头,又有时候觉得她是个雪糕.反正都不错.小刀脸上有可爱的雀斑,我经常笑她是个傻妞.

    后来我知道她被人强奸了,并且怀孕了,那是在我骂她之后的事,她被别人骗了.后来我到村庄找她,她说为什么糟蹋我的不是你,我还笑着说,那就不叫糟蹋了,其实我说这话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.这样的事,对于我那个年纪实在是太意外.后来她又说,为什么给我这个痛苦的人不是你,这次我没吭声,看她的眼神是能把我吃了.

    后来我退伍了,她也生下了孩子,别人都以为那孩子是我的,她爸妈还把我当他们女婿.不过我退伍就走了,谁又知道她怎么生活.前几天我在上海看到她,她做在一个靠玻璃的咖啡馆里发呆.我是要去外滩才路过那的,我还想趁机逃跑,不过她追出来喊住了我,她把我拉到咖啡馆里,跟以前一样,跟我扯一些东西.以前我我是痴呆.可是现在我就得必须痴呆.就是这样的,人他妈的就是这样的.

    关于那天谈话的内容我又不大记得了,她只是痴痴的说,你真该去死.

  • 2006-04-21

    绿冷

    绿色是寒冷的颜色,我的爱人这样告诉我:"你放屁".可我试图对她来说的狡辩,可我想还是放弃了.犯的着为一个颜色跟阿叉争论吗?好像没什么比爱情更让人慎重.也更轻浮..

    曾经我生活在一片绿色里,很多人说绿是春,我说绿是悲伤,这不是我的叛逆.对于一个悲观的人,这很正常.而事实不是因为我悲观,绿就悲伤了.想讲明白这件事很不容易,用简短的话来说,就是在一片成长的背后会死亡多少美好.这又显的我悲观了,可我对于这样的事,不承认是悲观.

   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,一个阳光笼罩的小院子里绿色满盈,一颗大的香椿树,很粗,对于我那个年龄,它就更像是一种依靠,它很庞大,我经常爬上去玩,但我也怕,旁边有个黑蜂窝,有一次邻居家小胖被蛰了下耳朵,就看他在自己的院子里嗷嗷乱叫,这形成了我对黑蜂的恐惧感,而且那黑蜂窝是我家厨房的上的竹筒里,我每天都在那看着竹筒,这对于年幼时是件美好的事,对于成年人.或许就不是.虽然我不是这么想的.我家还有一个小香椿树,我对它的印象就是弱小,所以基本上不爬它,出于怜爱,我只是在小香椿树下捉捉趴狗,不过那趴狗不多,没有单位的大后院的多.当时医院有很多神秘的地方,不过这是另外一件事.

    我家门口还有棵像倒剑一样的植物,我一说你肯定明白,那个东西拔下来插人很厉害,我拿过那个东西插过人,不过没插过别人眼睛,这种植物的花蕊里有一种香甜的蜜,那个时候除打针时阿姨给的猴脑丸之外,就属这种密算是比较好的零食了.小时候就是这样,当时有蛇汤我都不喝,后来想喝,我的舅舅就再没蛇送过来了,原因众多.不过我把这个原因归到杀生上.后来我虽然想喝,但也没喝,说过了,舅舅没再送蛇了,饭馆的也太贵,现在我以不想喝了,因为我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喜欢喝.也完全可以不喝.

    舅舅送来的蛇,是那种又大有肥的草蛇,曾经红身黑斑,不过好像并不是太生猛,我曾经拿砖头拍死过一只,那是从袋子里偷偷跑出来的,我还因此以后跟人吹嘘我是个捉蛇的好手,什么掐七寸,砸头,甩.其实那次砸死那条蛇就是个意外.后来到了部队以后我还在我的房间里养了条毒蛇,这确实使很多人佩服我,不过那蛇也有让我害怕的时候,有一次他在我房间里消失了一个月,我翻箱倒柜的找也没找到,最后在存医药工具的柜子侧面找到,这才使我的后来能安心入睡,被这玩意咬上一口,准没命.养蛇可不是闹着玩的,就因为我小时候砸死了那条蛇,乃至后来吹嘘,所以不得不去挽回这个面子,捉了一条毒蛇养着,这可是冒声明危险的,而且蛇也不好养,什么都不吃.我相信我如果放了它,它就什么都吃了.后来我是这样想的.我退伍后那条蛇就呆在了我的药箱里,最后怎样.我却不知道.

    大概是9岁的时候我们挪窝了,那两棵香椿,以及那棵像倒剑一样的植物死了,香椿树成了我家的桌子,倒剑成了烂泥巴里的混合物.当时香椿将被做成桌子的时候我还不知道,后来在那所无聊的办公室下面看到了一根大木头,我爸告诉我,那就是以前的香椿树,我看着木头就发了呆,阳光飘打睫毛,让人愉快踏实,可是那悲伤的感觉就像吃了芥末后的冲气,冲的我眼泪都想流出来.

    那一年我认识了个流浪汉,此人很有学问,我经常跑到废楼里找他,一起谈一些问题,而且颇有亲切感,后来我们就坐在那带有光斑的石头上讨论了一些问题,比如少数人,不过我管这个叫非主流的人.他问我将来想干什么,我说不知道,也许做科学家,或者文学家什么的,他说那很好,别像我一样.当时我就站起来赌咒,我说老子绝不是一般那种俗人,你有学问,我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很快乐.他面无表情,应该是在想什么.后来他又说,绿色是最惨烈的,最悲伤的,在生机大大片叶子背后隐藏了许多事.这些事叫人心痛.我说我理解.他显然很高兴,不过后来他死了,我经常帮助他,他好像不大喜欢我的帮助,所以效果并不好.他死的时候睁大了眼睛,这和死不瞑目无关,这使我想到了香椿树.

    其实这样的事并不是那么的深刻,也不太靠谱,更不会让人感觉缠绵,可在大片叶子的背后到底都是些什么事?这多少有点神秘.

  • 2006-04-19

    致癌

    听起来很可怕,可我还是懂那么一点科学的。

    什么炸的,焦的,臭的,好像什么东西都致癌。对于这种事,只能说是这个社会太泡沫了。

    吃稍微点的盐得高血压,吃蛋黄堵塞血管,我到觉得这是导致老辈人精神痴呆的主要原因,看似是没有关系。但又不小的关系。那么泡沫的社会产生那么白痴的东西能不导致老百姓的精神痴呆吗?就有那么一群混饭吃的人搞一些混饭吃的事。

    据我所知的一些科学是这样的:

    1.高血压的人不益多吃盐,没得的不会因为吃盐导致。而且这个不多吃是很大的概念。

    2.类固醇在蛋黄里的含量很高,但对人体就是tm的微不足道。

    3.一万只蚊子同时咬了艾滋病人,再同时咬你。你也不会得艾滋病。

    4.吸烟会减少寿命,这个看个人身体。家族有呼吸系统疾病的是减少。

    5.炸的东西是可以致癌。可没什么人能吃个几百万块炸鸡腿。

    其实我只懂一些科学。其实就那么一点就足够了。如果错误,请批评。

  • 2006-04-19

    红灯

    夜深人静我就在床上看外面的红灯,不知道是哪个区的,呆在闽行这个地方车水马龙,噪音不断的咆哮,我想在上海,或者别的城市也是这样,以前没注意过.我眼瞅着那一闪一闪的红色圆型灯,就在那想这两个破玩意是哪的那?晚上抱着本书在那陶醉,心里也有很多不安,就对于我来说,到上海现在我还闲着,我干什么了吗?我没去干什么.不过这不代表我不想干什么.我怎么才能找到那红灯?可它白天又不亮,最死要命的是生活可不比找灯容易,显然自己很迷茫.

    关于那个灯是这样的,我来到闽行这边第一天就看到了,我有时候半夜钻起来看,出于无聊或者别的什么,反正我就是看它们两跟在那闪啊闪的,看着的时候就听不到汽车所带来的噪音.科技利于人,科技以人为本,这话都是废话,不过听起来是那么的振奋人心,或者说小孩的心.就我个人而言,我觉得科技被滥用了,我始终觉得科技的产生都是好的,当然也包括邪恶的,所以世间有两极,好的肯定会被利用成坏的,最终好的多,所以坏的多.坏的少.所以好的少.这扯远了,不过这灯却给我带来了不少安慰,你能看到未知的东西,说明生活在继续,你还活着.你还能看到灯那.你还得了吗你?

    闽行有个摩天轮, 我一直想坐,我每天浑浑噩噩的从它身边路过,其实离它还很远,只是它太大了,我是打算利用这个玩意刺激下内心,因为我目前失去了想像力,想不到更好的即安全又能刺激心脏的事.不过这只是不得以的选择,如果有高山,还有双超大的羽毛翅膀,我敢试着跳下去,因为我相信翅膀可以飞.

    我心脏天生跳的慢,不过这是我后来得知的.我从小在医院长大也没发现我的心跳如此的慢,导致了我的青春期活蹦乱跳,这是个误会,要是我知道我的心脏每分钟只有50下,我一定老实点.

    那天我嫂子在一间无聊的办公室给我量心跳,无聊当时的感觉,后来我觉得特温馨,我老妈退休后,那个地方从三个人变成二十多个人做,我才想到坚守里面的人是多么的伟大,我老妈的工作是多么的尽责.狗日的医院把我妈身体拖垮了.这又使我自责,不是我让老妈这么拼命工作的吧?应该不是,我老妈挺伟大.

    说到那间无聊的办公室我还是想说明一下,其实是因为我看到里面的钩心斗角,我也不大合群,而且我也长在里面泡姐姐.时而生贱,时而还是生贱.我在那办公室还是有个故事的,当年打架跑路,其实我不记得大概情况了,只记得跟着别人就一起跑了,那事是因为我一个女朋友,不过这不是主体.我想说的是跑路的地方是个造纸场,第一天我们还坑了老大,大家往他鸡吧上涂了牙膏,导致了一场强制性梦遗的悲剧.不过那时候我还小,根本不觉得怎样,哈哈一笑就去玩了.

    造纸场对面是个黑色的河,其实对于河,我的看法就是没白的,全都黑的,我小时候游泳差点就给淹死了,所以我一直觉得河都是黑,在黑色的河里肯定会有什么怪物或者恐怖的鱼,又或者水鬼,这是心理作用.我这样讲,也是心理作用.

    我们后来到了一个古式的房子,下面是很大的坡,房子在二楼,没有一楼,里面都是木头,并列排着,但没有阳光的温暖感觉,所以我有心里叫那玩意臭东西,我觉得木头应该跟阳光或雨露搭边.不过这种想法太过天真.会被别人笑.我这个人记忆很模糊,所以只记得很多木头.我一向都是这样烂记性.我也太天真,就像那楼怎会没第一层?可我就是觉得没.我相信很多人也和我一样,有时候必须得相信一楼的不存在.就在这座房子的下坡于对面河水管道之间(可以理解为一个坑),我每天都在中间飞来飞去,在能飞于不能飞之间徘徊.其实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怎会飞起来那?可是我现在才明白.很多人和一样.以为自己飞了.其实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享受失落的奖励.

    后来我跑路回来的第一个小时里,被我妈从车上拽了下来。拉到医院,在那无聊的办公室里挨了长那么大最狠的一次打,我妈用火剪抽我,我像个猴子一样乱躲,如果换成别人,我肯定不躲,我会端量着是干他还是逃跑,但那是我妈,总不会打死我,而且火剪打在迎面骨上的感觉实在是种超自然的享受。这就是办公室的故事,故事的结果无关紧要。无非是说我被打后像个猴子。

    第一次看到那个红灯的时候没有仔细去想什么,只是发呆,我这个人适应能力挺强.但刚到陌生的地方还是显的不安,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明天还能不能看到红灯闪啊闪,人不就为了这两个破灯吗?两个破灯陪着自己度过着每一次,看不到了就会万念俱灰,这是个影像,是一片刻感觉.也是永恒的.